妈。
萧逸饮过那樽酒,接着道:“至于先生的第四个问题,我的答案是天有脚,地有父母,海亦有头。”
花信风又是一怔,道:“请赐教。”
萧逸道:“古人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天既然能行走,当然有脚……”
此话一出口,四下顿时又响起了一片喝彩声。对轩的那四个女子也不禁连拍玉掌,萧逸却是平静地接着道:“古有圣贤先师曾经说‘地得一以宁’,既然地能够归宁,就像是出嫁后归宁的女儿一样,又怎么能没有父母呢?”一言甫毕,又是一片喝彩之声。
萧逸稍顿了顿,道:“世人皆说‘海角天涯’,可见海生有角,位置在天涯。但角都生长在头上,所以海有头。”
他一言方毕,在场众人无不早叫“好”,石鉴一掌拍案,又连叫赐酒。
花信风见众人不停地为萧逸喝彩,心中大怒,也顾不得有以长凌幼之嫌,问道:“这位小兄弟果然不凡,既然阁下大才,不知能否将天上的明月取下来,为大王和王爷以及石将军下酒助兴?”
众人闻言,暗怨花信风欠缺风度,出这么刻薄的问题。
萧逸却笑了笑,道:“有何不可。”
当下令煮酒的女侍斟了四樽美酒,分别送与了三位主事之人和花信风,开口说道:“大王、王爷、石将军,还有花先生,你们请邀杯一看。”
四人俱是一疑,不知他是何意,但想来定有深意,当下举樽向酒杯中看,萧逸道:“四位看到酒杯中有些什么?”
石鉴细看一回,除了摇曳的月影之外什么也没有,道:“除了影子,什么也没有。”
萧逸却道:“既然诸位要拿月来下酒,如今月已在几位杯中,何不一口吞下。”
义阳王石鉴闻言一愣,继而拍案叫绝,道:“好一个楼头明月,浅斟低酌,答得妙啊!”这次连赵王石遵也不禁叫好了,更是命人为每人都斟一杯,邀月而饮。饮毕,又命花信风继续。
花信风想不到连这样的问题,萧逸都能应付自如,一时还真想不起什么可以难倒萧逸的问题,有些不安地想了一下,方才开口道:“小兄弟果然不凡,你既然能让我等饮月,不知能不能让天上日月停轮,一齐出现于天际,以照永夜?”
众人这次闻言反而没有吃惊,因为前几次萧逸的妙对,开始令他们相信这个少年定有妙答,这次反而期待着他开口。
谢千里却吃了一惊,眼睛狠狠地瞪着花信风,恨不得将他海扁成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