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为了给地缺报仇?
“不错,地缺若是在战斗中败亡,那是他技不如人,我们也毫无怨言,但是他竟然是被暗算身亡,我岂能不为他报仇?”天残一脸愤慨地说道。
“你不会是想杀了五毒教那个小女娃娃吧?我奉劝你一句,五毒教中,你谁都可以动,但是唯独那个小女娃娃,你不能动,否则你便是与我们风尘三老为敌。”孙无极既是提醒也是警告道。
“不知你口中的小女娃娃是指?”
“当然是五毒教教主。”
天残闻言眉头顿时一皱,连连出声道:“不可能,此仇非报不可!要知道地缺身亡,她要负很大的责任。”
“你口口声声说报仇,那我问你,是她主动招惹你们了?”孙无极顿时出生反驳起来。
“这倒没有!”
“那是她主动陷害你们了?”
“这这也没有!”天残眉头皱得更加厉害起来。
“好,那我再问你,她在自己身边放一个装有机关的锦盒,不可以吗?”
“这”
“她有说那是放着九色草的锦盒吗?”
“这”
“你们自己去抢人家,抢夺不成反遭劫,还怨恨人家给你设置机关暗器了?这是什么逻辑?你不去抢的话不就没事了?”
“这”
“所以说这事怨不得别人,都是你们自找的,后果也只能由你们自己承担了!再说,你也杀了五毒教不少人马,他们的右长老不是都被你击杀了么,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孙无极接二连三地追问起来,天残根本无力招架。
比起嘴皮上的功夫,他跟孙无极差得太远了,要知道孙无极可是经年累月地与其他两人斗嘴,那经验丰富的程度,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相比而言,天残就像是刚出新手村似的。
“好了,你又不是第一天在武林中闯荡,这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吗?要知道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孙无极最后总结道。
天残被说得哑口无言,但他心中还有一股怨气需要宣泄,孙无极或许感受到了天残这股怨气,只听他继续劝说道:“其他人怎么样,我不管,但我希望你在出手对付那小女娃娃的时候,看在我们风尘三老的面子上,能够留一点余地,如何?”
“罢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她一条生路!”天残叹了口气回道,一来因为他的确不占理,二来别看这孙无极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请求他似的,但这也可以解读为一种别样的警告,否则孙无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