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有龙凤还是先有人？这个曾经一直困扰着龙凤和人类的问题，终于被解开。九天玄女和长空凤很明确的告诉世人：人乃万物之灵！

九天玄女更说：“龙凤，人仆也。”

但是这句话，没有得到长空凤的认同。长空凤说，“能者，主也。”

关于人类与龙凤的恩恩怨怨，开始在修真界里流传。徐清风喜欢听这些传奇故事，哪怕是被人胡编乱造出来的。经过许多聪明人的改编打造，往往也会变成极为严谨的故事。

在海上的日子是无聊的，慕容刀没有纠缠着徐清风双修，小白变成了一堆散乱的白骨，徐清风就靠着听常定远说故事打发时间了。

常定远是个好人，听了徐清风和汤圆的故事，唏嘘不已，感慨着世事无常。

徐清风好心的提醒常定远说，“小刀是个薄情寡义的家伙，你小心点儿，指不定哪天，她就把你给卖了。”

常定远大笑，看着听到了徐清风的话，依然置若罔闻的坐在船头看风景的慕容刀，说道，“徐兄，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

“如果哪天你的汤圆，因为某些不得已的事情而出卖了你，你会怨恨她吗？”

徐清风愣住了。想了想，说，“那得看是因为什么事情吧？”

常定远笑道，“不论是因为什么事情，那件事情，在她眼中，总是比你更重要的，不是吗？”

“呃……有道理。”

“你唯一能感到欣慰的，或许会因为你觉得那件事情很重要，可以体现出自己的价值。为了一颗晶石而出卖你，你会怨恨她吗？若是为了亿万苍生的生命，你会怨恨她吗？”

徐清风怔怔的看着常定远。

常定远微微一笑，说，“小楼……小刀也许真的是个薄情寡义的人，但是，这样的人，愿意为了我的经脉问题，跟你纠缠，我觉得，她还是很喜欢我的。”

徐清风抽了一下嘴角，看看慕容刀的背影。慕容刀似乎并不在乎这个话题，依然是置若罔闻的一副淡然神态。

徐清风又看向常定远，片刻，笑着说，“常兄倒是个性情中人啊。”

“彼此。”常定远笑道，“有时候只是无奈的自我安慰而已。就像我知道小刀不会对我很温柔，所以我从不奢求。然后告诉自己，一个女人太温柔的话，也挺麻烦。这样的话，我会更像个性情中人。”

徐清风大笑起来，常定远也跟着笑。

两个“男人”，就这么说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