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风跑了三天三夜，也没能跑出这片雪原。

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终于再也抬不起来。

无力的趴倒在雪地里，把慕容刀扔在一旁，徐清风喘着气，有些哭笑不得的咒骂，“他娘的，老子到底干了什么？那个什么九天玄女，为什么要杀我？”

慕容刀看着徐清风，凝眉道，“九天玄女为什么要杀你，我不明白，但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想我知道凤姬为什么要救你。”

“为什么？”

慕容刀沉吟道，“也许……她是你的女儿。”

“……”

“跟九天玄女情同姐妹的人，只有一个，就是皓月长空。而凤姬的母亲，是皓月长空。”

“呃……”徐清风咧咧嘴，道，“我不记得我睡过皓月长空。”

“废话，你当然没睡过她。”慕容刀有些好笑的仰躺在雪地里，看着漫天飞雪，道，“因为你就是她！”

徐清风觉得慕容刀的脑子可能秀逗了，有些好笑的问，“那是谁睡了我？我怎么不记得了？”

慕容刀没有理会徐清风的调侃，继续说道，“你是徐清风，你是执法者，你是许小丑，你是皓月长空！可是，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疯了吗？”

“没有。之前我要你变成女人，变身珏要发生作用的时候，你的元神出现了，强行阻止了这个变身的过程。我当时很好奇，你是谁？为什么有那么强大的气场！现在我才明白，你是皓月长空！你若是变成女人，就会变成皓月长空，但你自己似乎根本不想做皓月长空。可是，又有谁不想做自己呢？难道说你不是皓月长空？或者说皓月长空不是皓月长空？咦？我为什么会认为你是皓月长空来着？”

“你在说什么啊？”徐清风有些莫名其妙的翻过身，看着慕容刀，发现她的脸色通红，愣了一下，伸手在她的额头摸了摸，“呃，好烫，你发烧了。”

“别逗，我是修真者，怎么可能……也有可能，我的修为已经大退了，我给忘了。”慕容刀感觉自己的眼皮有些沉，闭上眼，轻声呢喃，“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想死呢？”

“我是徐清风，如假包换。我也没想死。”徐清风道，“怎么办？疗元丹好像不能治疗发烧。”

“忘了……”慕容刀有气无力的说。

“呃……”徐清风强打起精神，背起慕容刀，看看漫天飞雪的世界，忽然心有所感，道，“英雄救美的事情，我都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