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是残酷的。杀戮，永远是这个世界的主题。弱肉强食，永远是这个世界的法则。”大海说，“对于一个潜在的威胁，杀掉，是最好的选择。”

徐清风手握裁决，站在厨房的门口，看着大海做饭。

大海说，“我很认真的分析过你的《风云诀》，这个法诀很奇妙，发明这个法诀的人，未必有多好的资质，但一定是个极为聪明的人。他融合了古代修真和现代修真的长处，更参悟了瞒天过海。这样的奇才，叫什么名字？”

徐清风的眉头拧了一下，又迟疑了一下，才道，“执法者。”

“执法者？”大海笑道，“我是问他的真名。”

“不知道。”

大海微微一笑，“执法者……在我的那个时代，也有那么一个人，痛恨这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梦想着有一天，能够建立一套秩序，来帮助弱者，限制强者。让弱者不再卑贱，让强者不再肆无忌惮。”

“后来呢？”

“后来？呵呵，他叫许小丑，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像一个小丑，在这个世界里苦苦挣扎，最终惨死在一个恶人的剑下。”

“你认识他？”

“是啊。”大海说，“他救过我的命，然后，我杀了他。”

徐清风的眉头一拧。

“他死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大海说，“他说……这天下，好可怜。”大海笑了起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怜的天下，也必然有可恨之处。对不对？”

“也许吧。”徐清风说，“愤青一般都这么认为。”

“愤青？”大海不解，见徐清风没有解释的意思，又笑道，“人性本恶，其善者伪也。这天下，又有多少人不可怜，不可恨？”

徐清风笑了，“绕来绕去，你不过是在为自己的恶毒找借口。”

“那倒没有，只是想告诉你，你杀了我，并没有错。”大海说。

徐清风叹气，说，“我准备杀了你。”

“好的。”大海端起果壳做的碗，开始盛饭，“先吃饭吧，吃饱了有力气杀我。”

“不了，我怕我吃过饭会心软。”徐清风举起了裁决。

大海继续盛饭，头也不回的说道，“你改个名字吧。”

“嗯？”

“叫徐小丑。”大海说，“你剑拔弩张的摆出这种要杀人的姿态，看起来很威武，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杀意。你让我想起了许小丑，他死的时候，对我竟然没有丝毫恨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