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风的眉头拧了一下,说,“想要隐居的人,应该都是比较好脾气的吧?不会这么不好相处吧?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我也没干什么。”苏天耀说,“就是说一个女人在荒岛上生活不容易,不如搬去我那里。我也是一片好心。”
“得。”徐清风笑道,“你不是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吗?”
苏天耀给了徐清风一个白眼,“那是兔子不饿。”
“好吧。”
苏天耀说,“嘁,一个心动期的菜鸟,也敢跟我嚣张,要不是苏某一向不喜欢动粗,哼哼!”
“苏兄的修为是…;…;”
“出窍。”
“呃,比心动高一级啊。”
“你何必把‘一’咬的这么重?”苏天耀说,“高一级也是高。听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你以为她能越级强杀我?”
“呃…;…;”
苏天耀说道,“修为压制,懂吗?我比她的境界高一级,就比她强。越级强杀的事情不是没有,但很少。古往今来,能越级强杀的天才,无不年少成名。至于她绫漪的大名,我是没听过,我没听过,就说明不在新秀榜上。连新秀榜都上不去的人,能越级强杀我?她要真能越级强杀了我,我就…;…;”
“你就怎么样?”
“我就死给你看。”
以死赌咒,乍一看好像是很恶毒的誓言,可是,细一琢磨,却又不是那么回事儿,他都被那个叫绫漪的女人越级强杀了,当然是已经死了,死都死了,还拿死给别人看来发誓?显然没什么诚意啊。
徐清风说,“苏兄,要与邻为善。”
苏天耀哼哼了一声,说,“有道理,算了算了,好男不跟女斗。”说罢,又喝一口水,说,“老弟,你怎么也不去我那里坐坐,老是让我来看你。”
“我没船。修为也低,渡海不便啊。”徐清风说。
“呃,你可以用千叶木做一只小船嘛。品阶虽然高不到哪里去,远渡不行,但到我那里足够了。”苏天耀说,“会炼器吧?”
“一点点。”
“那不得了,修真者怎么能没有船呢。”苏天耀说,“我这里还有一块霜铁,送你了,正好可以让你做小船的配件。你的紫瓜给我一些。”
徐清风笑着说,“苏兄以前是生意人吗?”
“嗯,家中父母是个小商人。”
徐清风给了苏天赐一些紫瓜,琢磨着他可能是怀疑自己的紫瓜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