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我啊,当初那人伤她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戏。我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爱上她。”
徐清风轻轻叹气,说,“你是支持我去深海了?”
银剑客反问:“那你觉得自己有没有可能会爱上她?”
徐清风怔了怔,又很认真的想了一下,说,“肯定会。”
“这也能肯定?”
“是啊,这个岛上只有我们俩,我不爱她还能爱谁?总不能爱你吧?”徐清风笑着说,“我没得选择啊。”
银剑客愣了好大一会儿,才苦笑道,“好像有些道理。不过,你还有煤球,将来让它变成一个美女好了嘛。”
“这个…;…;想起煤球黑漆漆毛烘烘的样子,我就不抱什么希望了。”徐清风说,“就算它变成了美女,想到它现在的模样,我会不舒服的。”
“汤圆以前也是这模样。”
“至少我没见过。”
“得嘞,反正我跟你说了,黑殇没用。”银剑客说着,忽然又恍然大悟一般说,“我明白了,你是想去帮她找黑殇,然后她一定会很感动,然后一定会对你献身。啧啧,也是,强暴虽然有强暴的乐趣,但美女主动一些,乐趣也不少啊。”
徐清风苦笑,“我有那么龌龊吗?”
“不好说。”银剑客说,“我很好奇哎,你每天给她擦拭身子,一点儿想法也没有吗?”
“有啊。”徐清风倒是不避讳这个话题,“特别有,而且特别想睡了她。”
“你是个高手。”银剑客佩服道,“那你怎么忍得住的?”
“每次有点儿冲动想睡了她的时候,一想到你会偷偷的看着,我就没兴趣了。”徐清风说。
银剑客一时无语。
半天,银剑客说,“反正你们早晚得表演给我看。”
徐清风有些哭笑不得,说,“就怕你没这个机会了。貂蝉走的时候,你能不让她离开。甚至能够试图让巫溪阳不来这里。汤圆来的时候,你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又是一年过去了,你的神识已经没办法扩散的太远了。”
银剑客又一次被徐清风说的无言以对,好大一会儿,才说,“你何以如此肯定?”
“前些天我站在小岛的最边缘喊你,你没搭理我。”徐清风说。
“哦,我只是睡着了。”银剑客说。
徐清风一乐,“你还真信啊?我没有在小岛的最边缘喊过你哦。”
“你…;…;”银剑客感觉自己受到了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