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霁城头, 箭矢密密麻麻射出,却因风向,有所偏移与削弱。
而风向, 是在“景先生?”的预料中?。
齐容与挥开一支支袭来的白羽箭,冲在队伍最前排, 驱马越过两座吊桥的连接处, 在悬于?半空随风摇晃的吊桥上如履平地,一人一马如驰骋于?万顷草地上的一柄飞剑, 势不可挡,左一刀,右一刀, 劈倒了欲要拉上城门的大霁侍卫, 率先冲入。
他的身后,一排排铁骑齐头并进,势如破竹。
大霁在没有充分防御的情况下,又怎能抵挡得住他们最为畏惧的大赟北边军!
稍稍放慢马速的齐笙牧在穿过城门洞后, 抬头轻嗅风中?气味,然后一个响指, 护送大霁皇帝和公主的车驾差点被炸成齑粉。
至于?车驾是何时被动的手脚, 那就要问被放回大霁皇帝身边的那几个黑衣刺客了。
浓烟滚滚中?, 狼狈的大霁皇帝拉起爱女,一瘸一拐地窜逃, 被越过浓烟的一人一马拦住去路。
银色甲胄在忽明忽暗的天色下泛着冷质的光,齐容与旋转手腕,刀花重影, 碎掉了大霁皇帝头上玉冠。
披头散发的大霁皇帝跌坐在地,惊慌地望着跨坐骏马的年轻将领。
对齐容与的名字如雷贯耳。
大霁五公主挡住自己的父皇, 悲戚地望着英挺的年轻将领,“求你......”
齐容与无动于?衷,她在护父的同时,可有想过他差一点失去父亲?
若“景先生?”没有及时北巡道破大霁和大笺和亲的目的,上次的暗杀,很可能致使?他失去父亲。
这笔账,如何算?
“自吾皇御极,订立规矩,大赟女子不和亲,就是为了免去女子和亲的悲剧命运,而你作为大霁公主,被自己的父皇送去和亲,用以取悦大笺,可想过下场?大笺太?子可不是个好玩意儿。”
大霁五公主何尝不知,可身为皇家女,又哪里挣脱得开命运的枷锁?
“不管怎样,他是我的父皇,我不能亲眼看他被杀或被俘,你们要动手,就从本?宫的身上踏过去!”
齐容与诧异于?此?女的骨气,耸了耸肩,翻转刀身,以钝的一面敲在她的头上。
当即将人敲晕,动作干净利索。
刀尖再次指向大霁皇帝。
“区区霁朝,也敢打我大赟的主意,太?平日子过腻了还?是老糊涂了?给你两条路,一是向我朝俯首称臣,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