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满身疲惫的少女从头胀中醒来?,睡眼惺忪。
“迎香。”
迎香跑进?来?,挑开帘子挂在玉钩上,端来?银盆和牙具,“小姐可是身子不适?二小姐和三小姐吵了一早上,都没把小姐吵醒。”
黎昭简单梳洗,换上一套藕荷色齐腰长裙,坐在妆奁前为自己涂了一层淡粉口脂增添气色,她没有胃口,不想用膳,便直接去了黎蓓的房间,正见黎杳指着黎蓓的鼻子娇斥:“我娘说了,这个月,你们一家?子的账目有问题,要我找你核对,你摆什么臭脸子?!”
黎蓓一改往日柔软之态,反唇相讥,“凭你能算得明白账目?浪费我的精力!”
“瞧不起谁呢?”
“你啊。”
“你!”
黎杳炸毛,余光瞥见站在门口的嫡姐,立马气嘟嘟走过去,拉住黎昭的袖子晃了晃,“姐姐,你来?评评理,是不是她胡搅蛮缠不配合我?”
一听评理,黎蓓怒从中来?,稍稍拔高嗓子,染了哭腔,“你让姐姐评理,姐姐自然偏向你!”
黎杳扬起下巴,颇为得意。
黎昭面无表情地从庶妹手里抽出账本?,翻看起傅氏的标注,“是有问题,待会?儿让管家?召集账房先生?,一点点核对。”
既不配合,就将动静闹大,看谁下不来?台。前世,自己信任这一家?子,怕伤和气,阻挠了查账,今生?再不会?给他们体面。
黎蓓扭头看向黎昭,眼眶通红,“姐姐想找不痛快就直说,没必要与?黎杳一唱一和。”
“你觉得我在针对你们?”
“难道不是吗?”
黎昭前阵子泡在蜜罐里,昨日深受刺激,还真没精力针对他们,既然话赶话,也就顺势做些什么以发泄胸中的烦闷吧。
正找不着地方发泄呢。
“用过膳,随我去一个地方。”
黎蓓背对门口不再回头,吸了吸鼻子,还是弄不懂嫡姐为何一再排挤她,明明她们之前是手帕交,怎会?闹到?这般田地?
黎蓓忍不住怀念过去的时?光,那时?的嫡姐单纯无害,处处为她着想。
好想回到?过去。
此刻的黎蓓,与?宫里的那位,有了一个共同的特征,怀念过去的黎昭。
将近晌午,侯府马车载着一对离心的姐妹抵达一处偏僻的宅子前。
黎蓓从晌午蹲守到?傍晚,困得哈欠连连,不知黎昭的葫芦里在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