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黎昭心里明镜,可家?书到了某人手?里,不靠她亲自走一趟,怕是要不回的。
黎昭入宫后,直奔慧安长公主所在的蒹葭宫,托长公主代为要回家?书。
长公主对天?子拦人家?书一事颇有微词,可任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仍无济于事,始作俑者坐在御案前处理奏折,油盐不进。
“陛下不觉得自己在感情上?太过强势吗?”
无非是要黎昭主动服软,这样真的可行吗?
长公主回到蒹葭宫,倒也?没有替弟弟隐瞒真实的意图。
黎昭从玫瑰椅上?起身,拍拍坐皱的衣裙,“臣女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昭昭不打算要回家?书了?”
“不要了。”
没必要为了一封家?书受人牵制,祖父会如期返回,就当好事多磨。
她要练就的是无坚不摧的心性,不能为了一封家?书妥协屈服,亦或大吵大闹。她只需在回信中说明此事,让祖父有个?防备,下次可声东击西?。
长公主觉得愧疚,拉住黎昭的手?,“本宫会想办法说服陛下,拿回你的家?书,别急。”
“多谢。”
离开蒹葭宫后,打算直接出宫的黎昭,“偶遇”了圣驾。
一袭玄黑五爪金龙绣袍的帝王负手?而立,挡在黎昭等?人的面前,视线扫过她身上?的蔷薇红裙。
宫人们包括长公主的亲信不得不自动散去。
黎昭绷着脸越过,加快脚步,可饶是她步子再快,还是让修长双腿的萧承赶上?了。
长长的甬道上?,两人“并?肩”而行。
“不要家?书了?”
黎昭不语,继续加快脚步。
身量的优势加上?具备功夫底子,萧承毫不费力?地跟在一侧,双指夹起一封书信。
黎昭眼疾手?快,夺了回来?,揣进衣袖,依旧不言不语。
萧承有意放水,勾了勾唇角,又递过一个?纸袋子。
茉莉飘香。
里面装着御厨现烤制的茉莉花饼。
黎昭没有接,秀气的眉头皱成?川,提裙小跑起来?,恨不能立即甩掉这个?穿龙袍的“苍耳”。
对这个?家?伙的耐心已枯竭。
随着她的奔跑,红缎如浪潮波动,发?髻上?的蔷薇珊瑚流苏也?来?回摇曳。
她扭头看去,巴掌大的脸蛋被?长发?遮蔽大半,露出一双戒备的瞳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