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容与没当回事儿,却见左手?边的黎昭拧起眉头。他转过脸,侧身面朝她,云淡风轻道:“就是缠布崩开了,看着严重?而已,回头我让......”
“跟我去医馆。”黎昭打断他,掏出铜板放在桌上,不容分?说拉起大高个的青年。
小童刚要跟上去,被?老将喊住。
“小孩子家,凑什么热闹?吃你的面。”
小童站在门?口望着一对男女远去的背影,叉腰问?道:“那我可不可以寄信给夫人报喜了?可公子和屠远侯在权势上......”
老将点?燃烟锅,笑着吸了一口,“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1,一切自有最好的安排。”
月波澄澈映垂柳,垂柳依依待葳蕤。澹艳月景下,黎昭拉着齐容与的衣袖,沿途寻找医馆。
快到亥时,街面的医馆都已打烊,黎昭带着齐容与拐进巷子,朝一家熟知的医馆走?去。
许是心事都集中在齐容与的伤势上,忽略了男女之防,黎昭始终攥着那人袖角。
齐容与懒懒跟在后头,视线流转在袖角和少女的背影上,嘴角笑痕浅浅。
来到黎昭熟知的小巷医馆,一盏纱灯挂在檐下,照亮了浓稠的夜色。
花了眼睛的老郎中为齐容与解开缠绕在前胸后背的白色缠布,离远一看,倒吸口凉气,“咋伤得这么重??”
齐容与咳了咳,“不重?,是您眼花。”
健硕的背脊上,一道刀伤沿椎骨延伸,再?精准一点?,就会?致人残疾,若这还不算严重?外伤,何为严重??
而且,不止背部,他一侧手?臂上,刀痕还未结痂,触目惊心。
黎昭站在一旁,面色凝重?,感激之情变为愧疚,可愧疚之下,竟说不出温软的谢语,反倒有些埋怨,埋怨他不懂爱惜自己?。
老郎中觉得棘手?,但好在经验丰富,“老夫先给你施针调理,然后再?去熬药。施针有助眠甚至催眠作用?,你跟我到后堂去。”
齐容与起身,光裸着上半身跟在老者身后。
黎昭等在前堂,等老郎中独自走?出来准备煎制汤药时,起身问?道:“需要晚辈帮忙吗?”
“那小子有些意识不清,去守着吧。”
黎昭走?进后堂,坐在木床旁,替齐容与拉了拉被?子。
处于半昏半醒中的男子半垂着眼,视觉愈发模糊,意识愈发迷离,只觉眼前一盏灯光中坐着的少女玉软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