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人的?街头纵马驰骋,若腰间?有酒葫芦,他很想灌几口?酒。
从少年起?,他时常从父亲口中听说天子的事迹,对天子既欣赏又佩服。九岁御极的?小皇帝,敢于对抗当时兵马强壮的大笺,这份胆魄,自古君王有几人?
是以,在接到密旨时,他义无反顾想要辅佐明君,此刻亦然。
陛下对他,也是以诚相待的?,透露了许多权谋上?的?计划,包括即将重用谁、削弱谁。
只?差一岁的?他们,是惺惺相惜的?。
可?今夜,齐容与从萧承身上?感受到敌意,来自儿女?情的?敌意。
换作其他人,或许会?当机立断,主动?断了与黎昭的?往来,以免君臣产生隔阂,可?他......好像做不到。
骏马发出一声嘶鸣,加速行径,风驰......电掣。
夜阑广袤星空下,鲜衣怒马远离红尘的?青年躺在屋顶上?独自喝闷酒,耳边回荡着天子的?哂笑,眼前浮现的?是手提金缕鞋的?少女?。
一枚老蜜蜡的?玉佩自腰间?滑落,悬在斜向下的?瓦片上?,流苏微微扬起?,在他心头引酥麻。
一壶酒下肚,他鲤鱼打挺,在一轮弦月的?做衬下,纵身跃下屋顶。
刀出鞘,寒光冽,刀花飞舞,行云流水。
一套刀法过后,恢复淡然的?青年在晨风中昂首站立。
天明了。
一大早,亲自喂完小马驹的?黎昭走出马厩,瞥一眼站在马厩外低头不语的?黎蓓,没有顺坡给彼此缓和的?余地。
早已不想与之虚与委蛇,没必要再笑盈盈接受对方的?服软和歉意。
见黎昭招呼不打,黎蓓这才着急,“姐姐......”
“清早冷,回房去吧。”
黎蓓不甘心,小跑跟在黎昭身后,邀她一同用膳。
“不了,我今日?要去宓府一趟,太忙了。”
黎昭甩开苍耳似的?黎蓓,简单用过早饭,乘马车赶赴宓府之约。
早已习惯独来独往,她没带侍女?,身边只?跟着一名车夫。
两人等在宓府外,黎昭只?身携礼走进宓府大门,刚一进门,就被热闹的?气氛团团包裹。
宓府小辈多,每走进一个女?宾,就有一个小童牵着女?宾的?手去往花园那边的?水榭。
潺潺流水小石墩,黎昭在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女?娃娃的?牵引下,穿过溪水步入二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