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遇到了老熟人。
在其身旁躺的酒缸里,正有一个老头泡在里面昏迷不醒。
不但断掉了一条手臂,就连眼睛更是瞎了一只!
蜷缩在酒缸里的身型几乎佝偻成了大虾,脸上子弹擦过的痕迹,更是有着数十道。
“多久了?”
“五个小时!兄弟们用白酒治疗,都没这么久过。根据医院的报告,他的大脑似乎遭受到了寒冷的重创。今后估计只能像植物一样活着,有生机,却不能醒过来!目前凭白酒,还有咱们的医疗技术,还达不到救治的水平。”
山炮闻言一愣,医院出身的郎中,要比自己更了解白酒的用途。
当即伸出手指探了探老头的鼻息,微不可查!
“送他过来的人员都在哪?”
“和他的情况一样,要不是七爷安排的巡逻队心细,估计也发现不了被困在外兴安岭的他们,我们猜测这群人应该是走迷路了!”
“安排最好的治疗方案,争取让他们恢复正常人吧!”
“是!”
老头不是别人,而是当初从山炮这里拿了一批武器南下的座山雕张乐山!
一直不知道这老头帮忙看守老窝响马山,这次更是前来送消息的山炮,叹了口气走出了病房。
这老头也挺能作的,没事跑这边来作甚!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哪怕是你有再多的能耐,来到西伯利亚也得栽!
当山炮来到聚义厅的时候,看着眼前的一切,差点骂了娘。
原本因供暖而关闭的窗户,现如今已经打开。
从里面向外飘扬的烟雾,犹如着火了一般!
闻着带有烧糊卷纸的味道,山炮怒了,“特娘的,谁发下去的雪茄?”
凑在一起斗地主,玩够级的一群人齐刷刷的迅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眼观鼻,鼻观心,全都装起了老实人。
唯独从德国回来的瞎五,被一摞的雪茄烟包装盒遮挡在了后面。
“那啥,爷,好东西,让大家都尝尝???????”
山炮走过去瞧了瞧,还有至少二十盒没拆的五支装雪茄!
“今天你的任务就是把这些雪茄全都抽了!老二监督,要是敢徇私舞弊,老二你明天抽两百支!记住,不能用白酒!”
“爷,我错了????”瞎五吓哭了,这半小时都抽不了一支的雪茄,一天抽一百支,这是要人命啊!
“行了,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