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了,特别是这脚上,差点把小脚趾给切了。
山炮毫不在意的把血淋淋的手和脚俺进了酒坛子,“嘶?????够味!!???嗷?????”
老二看着被电影再次给坑了的山炮,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刺刀能修指甲?不都是用小刀片么?
良久,跟轮了一遍满清酷刑似的山炮,满头冷汗的顺着老二的意思,躺在了旁边的矮条板凳上。
“爷,您躺好,要不眯一会?这活好几年没做了,有些生疏,估计会耗点时间!”老二说着,拔了根头发放在了刺刀刃上,猛的一口气吹了上去?????头发立马找不着了!
山炮看着老二的刀,立马坐了起来,将远处躲在雪窝里撒尿的瞎五喊了过来。
“爷,啥事?”瞎五还没睡醒,哈欠连天的裹着军被缩成了一团。
“你躺凳上眯一会。”
瞎五对自家爷的命令自然不敢不从,老老实实的盖着被子躺了下来,不知是强烈的第六感示警,还是湖边的风有些冷,刚躺下,瞎五就连着打了三个哆嗦。
老二用沾着着酒点着的棉花仔细擦了擦刺刀,犹如杀猪一般提着走了上去,“不对,手法不对!庙里的大师父都是反过来的!”
说着,老二便把刺刀反握了起来,“瞎五,你别乱动,可能有点疼!”
老二的话音未落,瞎五便哀嚎了起来。
“嗷?????二哥,我的鼻子!”
“嗷?????二哥,我的耳朵!”
“嗷?????二哥,我头皮少了一块!!”
半响后,晕乎乎犹如喝了二两白酒,满脸苍白的瞎五,顶着湿漉漉的光头离开了条凳,而地上的血迹跟杀猪现场似乎好不到哪去!
闻着空中的浓烈白酒味,山炮嘴角抽了抽,不就刮个胡子理个头么,至于这么难?
“大麻袋,你来一下???”
“六子,你来一下”
“二狗子?????”
“孙大????”
看着老二愈发熟练的刀法,山炮满意的点了点头,熟能生巧,咱就是人多!
当山炮再次躺下的时候,俩人已经换了个地方,学老二的话,那片地有些黏脚,影响发挥!
“恩,仔细点,要是破了皮,等会整完了,让傻大个给你整!”
原本兴高采烈的老二沉默了。
从响马山搬来的老百姓,已经彻底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没有战乱,没有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