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没有立刻回答。
他放下茶杯,看着那位老人,缓缓说:
“哦?都安排好了吗?”
老人摇摇头:“还没。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
杜老点点头,靠在轮椅上,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其实这个事吧,还是由小政自己决定。
他虽然是我孙女婿,但这次不一样。”)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这是与贩毒组织打交道。
意味着什么,你们心里明白。
所以在你们作出安排之前,一定要考虑到方方面面——比如安保,包括他的家人的安保。”)
第二位老人接话:“老爷子说得对。安保问题是重中之重。”
杜老抬起手,示意他先别急:
“第二,是支持力度。你们能给多大力度,去投入边南的反腐与缉毒?”
他目光如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边南的情况,你们比我清楚。
边境地区,毒犯横行,手里有枪,背后有境外势力。
光靠常规手段,不行。
你们要用他,就要给他充分的权力,特别是武力支持。”)
第二位老人刚要开口,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门被推开,保健医生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歉意:
“杜老,时间到了。该吃药休息了。”
杜老愣了一下,随即两手一摊,苦笑道:
“咳咳……你们去吧。我这身体,不中用了。”
五人面面相觑,只好起身告辞。
为首的老人走到门口,回头看着杜老:
“老爷子,我们先告辞了。您保重身体。”
杜老摆摆手,没有说话。
齐震雄送五人下楼,看着三辆红旗轿车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回到书房。
(场景切换)
书房里,杜老已经躺在了床上。
保健医生给他服了药,量了血压,确认无碍后,也退了出去。
齐震雄站在床边,没有离开。
杜老闭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看着齐震雄:
“小齐,你怎么看?”
齐震雄愣了一下,随即说:
“老爷子,您是说……”
杜老说:“我知道你很担心小政。毕竟,他也是你老战友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