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身份一直保留着。
小田想了想,说:
(“这样,我来制定一份计划。
如果政哥没有应酬,就按我排的时间训练。
争取在格斗和枪械上,都上一个台阶。”)
黄政满意地点头:
“行,就这么办。”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看着夏铁:
“现在开始。铁子,你先来。别藏私。”
夏铁嘿嘿一笑,摆开架势:
“好嘞!政哥,我先教您基本招式。您看好了——”
他扎了一个马步,双拳收在腰间,目光如炬:
“格斗的基本功,最重要的是下盘稳。马步、弓步、仆步,这些都要练扎实。然后才是拳法、腿法、摔法……”
黄政认真地听着,跟着他的动作比划起来。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进院子。
五个身影在院子里腾挪闪转,呼喝声此起彼伏,惊起了几只落在墙头的麻雀。
二楼,杜玲的房间。
窗帘拉开了一条缝,杜玲穿着睡衣,站在窗前,看着侧院里练得热火朝天的几个人。
她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里却有一丝担忧。
杜珑不知什么时候也起来了,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姐,看什么呢?”
杜玲指了指侧院:
“看你姐夫。一大早就在那儿练上了。”
杜珑看了一眼,看到黄政正被夏铁按在地上,挣扎着想起来,又被按回去。她忍不住笑了:
“姐夫这是要干嘛?临时抱佛脚?”
杜玲叹了口气:
“他担心边南的事。”
杜珑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她当然知道边南的事意味着什么。
一个月前的灭门惨案,近百条人命,加上公安局长牺牲,至今没有破案。如果姐夫真的被派去那里……
“姐,”她轻声说,“你别太担心。姐夫他……他有分寸。”
杜玲点点头,没有说话。
两人站在窗前,看着侧院里那个正在刻苦训练的身影,各怀心事。
七点半,正房餐厅。
杜玲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小米粥、煎蛋、小笼包、油条、豆浆,摆了满满一桌。
夏林、夏铁、小连、小田也被叫了过来。八个人围坐在餐桌旁,热闹得像过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