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露点头:“明白。”
挂断电话,何露站在走廊里,望着窗外的夜色,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场景切换、胡火明的彻底交代)
同一时间,碧波县公安局的另一间审讯室里,胡火明也在交代。
他坐在审讯椅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连续几天的逃亡和审讯,已经把他最后一点精气神都榨干了。
张狂坐在他对面,面前的案卷堆得老高。
李铁旺坐在旁边,手里拿着笔录本,飞快地记录着。
(“胡火明,”
张狂的声音平静却透着威压,
“你五兄弟这些年的罪行,一桩一件,都给我说清楚。”)
胡火明抬起头,眼神空洞:
“张厅长,我说……我都说……”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从他父亲胡振雨当村主任开始,到他们五兄弟接班,几十年间,他们家在湾湾村干的那些事,简直令人发指。
强占山林,是他们家起家的第一步。
村里的几百亩山林,被他们用各种手段占为己有,砍了树卖钱,开了荒种地,剩下的地方办采石场、开砖厂。
村里的老百姓,谁也不敢说个不字。
非法采矿,是他们家发财的第二步。
他们兄弟几个,在老大的带领下,把村里的山挖得千疮百孔,采出来的石头、沙子,卖到县里、市里,赚得盆满钵满。
那些年,光是采石场,一年就能赚几百万。
欺压百姓,是他们家维持统治的手段。谁要是敢举报,轻则打一顿,重则像翠芳的丈夫一样,活活打死。
这些年,死在他们手里的人,至少有五个。
那些人的家属,有的被赶出村子,有的被威胁闭嘴,有的像翠芳一样,被关起来。
(“我……我承认,”
胡火明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我杀了人。翠芳的丈夫,是我让人打死的。
还有两个,也是我下的命令。”)
张狂的脸色铁青。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还有呢?镇上那些人,是怎么跟你勾结的?”
胡火明说:
(“周镇长,我给他送过钱。
他帮我摆平镇上的事。胡火军是我弟弟,他当副镇长,就是为了帮我。
县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