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了法,我认罪。”
黄政笑了,那笑容让胡火明心里发寒:
“认罪?你认什么罪?”
胡火明说:“我……我强占山林,非法采矿,欺压百姓,还有……还有打伤了那个巡视组的人……”
黄政摇摇头:
“胡火明,你这些罪,够你坐多少年牢,你知道吗?”
胡火明低下头,不说话。
黄政弹了弹烟灰,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
“但你最重的罪,不是这些。你最重的罪,是隐瞒了背后的人。”
胡火明的身体猛地一颤。
黄政盯着他,一字一顿:
“周建树是谁?他怎么给你打的电话?他让你跑的时候,说了什么?”
胡火明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张狂在一旁冷冷地开口:
(“胡火明,周建树已经被我们盯上了。
你就算不说,我们也能查出来。
但如果你主动交代,还能算你立功,争取宽大处理。”)
胡火明沉默了很久。
审讯室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终于,胡火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说……我都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胡火明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来。
他和周建村的关系,始于八年前。
那时候他刚当上村主任,想扩大采石场的规模,但县里的批文一直下不来。
后来有人给他介绍了一个“能人”——省发改委的周处长。
他带着二十万现金去了省城,在周建树家里见到了他。
周建树收了钱,二话不说,半个月就把批文办了下来。
从那以后,他和周建树的关系越来越深。
他每年给周建树送钱,少则几十万,多则上百万。
周建树则帮他摆平各种麻烦——县里的检查,市里的调查,省里的巡视。
(“那些举报信……”
胡火明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都是周建树帮我压下来的。
他说,他在省里有人,市里也有人,让我放心干。”)
黄政问:“他说的‘省里有人’,是谁?”
胡火明摇摇头:
(“我不知道。他没说,我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