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心里一动——她知道!
(“宋寒英,”
何露放缓语气,
“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难。
但你想过没有,你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因为你父亲,因为你姐姐,因为你姐夫(黄政没有把宋寒丽是他母亲的事公开)。
他们做的事,你虽然没有参与,但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宋寒英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
“我知道又能怎么样?我说出来,有人信吗?”
何露看着她,一字一顿:
“我信。”
宋寒英愣住了。
何露继续说:
(“我来找你,不是因为你是宋世雄的女儿,是因为你可能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
如果你愿意说,我会如实上报。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
但你要想清楚——那些害得你家破人亡的人,还在逍遥法外。”)
宋寒英沉默了很久。
茶馆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终于,宋寒英开口了,声音很轻:
“你说的那个姓周的人,我可能见过。”
何露心里一振,但脸上不动声色:
“在哪儿见的?”
宋寒英说:
(“在我爸家里。好几年前了,有一次我去给我爸送东西,正好碰到他在书房里和我爸说话。
我爸对他很客气,叫他‘周主任’。
后来我问我爸,他说是省里某个部门的红人,很有前途,具体哪个部门他没说。”)
何露追问:“他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
宋寒英回忆着:“四十多岁,中等个子,戴眼镜,说话有点沙哑。别的……我想不起来了。”
何露记在心里,又问:
“后来还见过吗?”
宋寒英摇摇头:
(“就那一次。后来我再也没见过他。
但我听我爸提过几次,说他‘办事稳妥’,‘可以信任’。”)
何露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线索。
(“谢谢你,宋寒英。”
她站起身,“你说这些,对案子很有帮助。
如果还有什么想起来的事,随时可以联系我。”)
宋寒英看着她,犹豫了一下,突然说:
“何组长,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