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帮胡家掩盖了多少事,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黄政看向张狂:
“张厅,王学民那边呢?”
张狂摇摇头:
(“嘴很硬。什么都不说。但我们查到他儿子那家公司,确实有问题。
公司注册资金五百万,实际出资人是胡火明的一个侄子。
公司成立三年,承接了碧波县七个工程项目,总金额超过两千万。”)
何露皱眉:“两千万?一个县,哪来这么多工程?”
张狂冷笑:
(“都是县里的‘重点项目’。
道路改造、河道治理、学校修建……
这些工程,本来应该公开招标,但最后都给了王学民儿子的公司。”)
黄政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灯光下盘旋上升,像他此刻纷乱的思绪。
“这个案子,”他缓缓开口,“比我们想象的要深。”
何露问:“老大,下一步怎么办?”
黄政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胡火明跑了。”
众人都愣住了。
张狂问:“跑了?什么时候?”
黄政说:
(“昨晚,我们进村抓人的时候,他就不在。
据他的手下交代,他昨晚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连夜就走了。”)
何露急了:“那怎么办?他能跑哪儿去?”
黄政转过身,目光深邃:
“跑不了。全省都布控了,他插翅难飞。”
他顿了顿,又说:
“但问题不在这儿。问题在于,那个给他打电话的人,是谁?”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李铁旺试探着说:“会不会是那个‘周主任’?”
黄政点点头:
(“很有可能。林莫说,那个‘周主任’是省城口音,胡火明对他很恭敬。
这说明,这个‘周主任’,级别不低。”)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碧波县的位置:
(“现在的情况是,胡火明跑了,但他留下的网,还在。
县里有刘书记、王学民,镇里有周镇长、胡火军,村里还有胡家的余党。
这些人,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转过身,看着众人:
(“咱们要做的,就是把这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