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抱怨:
“老大,你这是要把我们当铁人使啊?”
黄政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怎么,累了?”
何露嘴硬:“不累!就是……就是觉得您太拼了。”
黄政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缓缓说:
“何露,你知道咱们现在做的是什么吗?”
何露一愣:“反腐啊。”
黄政摇摇头:
(“不只是反腐。咱们是在挖根。
澄江的腐败,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是几十年积累下来的。
那些腐败分子,已经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网络,盘根错节,根深蒂固。
咱们现在做的,就是要把这个网络,一根一根地扯断。”)
他看着何露,认真地说:
(“这个过程,会很累,会很苦,甚至会有危险。
但必须做。不做,澄江就没有明天。”)
何露沉默了。
她看着黄政那张消瘦的脸,那双布满血丝却依然锐利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有敬佩,有心疼,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老大,”她轻声说,“您放心吧,我一定跟您干到底。”
黄政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驶向下一个市,下一个战场。
(场景切换、湾湾村的别墅)
2001年4月28日,大康市碧波县承田镇湾湾村。
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停在村口,车里坐着几个人。
为首的是林莫,他戴着一副墨镜,穿着一件普通的夹克,看起来就像个下乡收山货的小贩。
但此刻,他的目光却紧紧盯着村里那栋格外显眼的建筑。
那是一栋三层高的欧式别墅,外墙贴着米黄色的大理石,屋顶是红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别墅占地极广,前后都有大院子,院子里停着几辆豪车,还有假山喷泉、亭台楼阁,活脱脱一个私人庄园。
而别墅周围,是破旧的农房。
有的屋顶漏了,用塑料布盖着;有的墙皮剥落了,露出里面的土坯;有的窗户破了,用木板钉着。
几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
这强烈的对比,让人触目惊心。
“林组长,”开车的年轻组员小声说,“这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