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想了想,开始交代:
(“他给我资源,给我人脉,给我在官场上的支持。
我帮他办事,帮他敛财,帮他在澄江扎下根。
那些年,我们合作得很好。”)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可后来,我发现他想要的越来越多。
他不满足于只当幕后推手,他想当真正的掌控者。
他想让我听他的,他想在澄江为所欲为。我……”)
他摇摇头,没有说下去。
黄政接话:“你开始收集他的证据,准备自保?”
白敬业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怎么知道?”
黄政没有回答,只是从证物袋里拿出那个牛皮纸文件袋,放在桌上:
“这是杨不悔交给我们的。你让他保管的东西。”
白敬业看着那个文件袋,脸色变了变。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黄政继续说:
(“你收集的这些证据,很详细。
宋世雄和王猛、上官文的每一次交易,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是想用这些东西,和王家、上官家做交易,保自己一命?”)
白敬业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
“黄组长,你说得对。我是想保命。可我没想到,这些东西还没来得及用,我就进来了。”
黄政看着他,目光深邃:
“白敬业,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早点把这些东西交出来,也许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白敬业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交出来?交给谁?杨伟?他动得了宋世雄吗?王猛、上官文背后的势力,他惹得起吗?”
他抬起头,看着黄政,眼神里透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黄组长,我承认我贪了,我错了。
但我也没办法。在这个位置上,你不贪,别人也会拉你下水。
你不跟他们同流合污,你就干不下去。这就是现实。”)
黄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白敬业,你这是给自己找借口。
不是每个人都会贪,不是每个人都会同流合污。
你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承担后果。”)
白敬业低下头,不再说话。
何露继续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