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挥手,两名刑警队员上前,给杨不悔戴上手铐和黑色头套。
杨不悔没有反抗。他知道,反抗也没用。
他被押上警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引擎发动,警车缓缓驶离。
卢云留在原地,开始检查杨不悔的面包车。
车内很简陋,只有驾驶座上放着一个公文包,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卢云拿起文件袋,封口处贴着封条,上面有白敬业的签名。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拆开,而是小心地放进了证物袋。
“收队。”他说。
几辆警车相继离去,只留下那辆破旧的面包车孤零零地停在路边。
早点摊的老板探出头来,好奇地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清晨的街道,很快恢复了平静。
(场景切换、二号院的匆忙)
上午七点十分,省委省政府家属院,二号院。
宋寒丽躺在客房床上,一夜未眠。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杨不悔昨晚离开后,就再也没有消息。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关机。
这不正常。
按照计划,杨不悔应该去偷白敬业的护照和账本,然后回来找她,两人一起离开。
可这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他人呢?
她再次拨通杨不悔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宋寒丽的心沉了下去。
她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光着脚走到窗前。
楼下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警卫在门口站岗。
没有杨不悔的车,没有杨不悔的人。
她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出事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多年的历练让她明白,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乱。
她快步走进衣帽间,打开衣柜,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旅行箱。
箱子里装着她的护照、现金、几张海外银行卡,还有几件换洗的衣服。
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逃生包”,只等时机一到,随时可以出发。
她迅速换上一身轻便的旅行装,把旅行箱拉好,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机场售票处的电话:
“喂,最近一班飞往加拿大的航班是几点?……八点四十?好,给我留一张票,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她最后看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