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二十分,省委省政府家属院。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家属院里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在冬夜的寒风中微微摇曳。
二号院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一丝光亮。
杨不悔从二号院的后门悄悄溜了出来。
他的脚步很轻,像一只夜行的猫。
身上的衣服还有些凌乱,领口敞开着,能隐约看到脖子上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有餍足后的疲惫,有背叛后的愧疚,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他穿过二号院后面的小花园,沿着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走到一扇隐蔽的铁门前。
这是家属院和省政府大楼之间的秘密通道,平时很少有人知道,更少有人使用。
但作为白敬业的秘书,杨不悔当然知道这条通道的存在,也有开门的权限。
他掏出钥匙,轻轻打开铁门,闪身进去。
铁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通道不长,大约五十米,尽头是省政府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杨不悔穿过通道,从停车场的侧门进入大楼,然后乘电梯直达九楼。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
他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上。
他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前,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这是一间不大的办公室,陈设简单——一张办公桌,一个文件柜,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省政府大院的全景照片。
杨不悔在这里工作了八年,对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无比熟悉。
他没有开灯,而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走到文件柜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一个深棕色的牛皮纸文件袋,封口处贴着封条,上面有白敬业亲笔签下的名字和日期。
杨不悔记得很清楚——那是前几天的一个下午,白敬业把这个文件袋交给他,神情严肃地说:
(“小杨,这个东西你收好。
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什么事,你把它交给指定的人。
记住,只能交给那个人,不能给任何人看。”)
当时杨不悔问:“老板,指定的人是谁?”
白敬业在一张纸条上写了一个名字,折好,塞进文件袋里,然后重新封上。
“到了那一步,你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