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黄政看着他,目光如刀:
(“郑厅长,杨不悔只是一个秘书,他能调动你杀人?
你背后站着的人,到底是谁?”)
郑见远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张狂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突然,他抬起头,看着黄政,眼神里透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愤怒,也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黄组长,我知道我完了。但我劝你一句——别往深了查。
这潭水太深,你会淹死的。”)
黄政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走到郑见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郑厅长,我这人有个毛病——越是深的水,越想下去看看。”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不管这水底下藏着什么,我都要把它捞出来。”
郑见远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诡异,像是在嘲笑黄政的天真,又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愚蠢。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既然你想查,那我就告诉你——我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黄政俯下身,凑近他耳边,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是宋世雄,还是白敬业?还是……都有?”
郑见远的瞳孔骤然收缩。
(场景切换、省长办公室)
晚上九点,省政府大楼,省长办公室。
窗外的夜色深沉,远处的万家灯火像无数颗星星,点缀在城市的夜幕上。
但白敬业无心欣赏这一切。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
整个办公室烟雾缭绕,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两个多小时,一动没动。
下午在望江府,宋世雄的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壮士断腕……用你的命,换明明的命……
他白敬业活了五十八年,从基层干起,一步步爬到省长这个位置,经历过多少风浪,斗倒过多少对手。
他以为自己早就看透了人心,看透了权力。
但今天,他才知道,原来在利益面前,亲情也可以这么廉价。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杨不悔发来的信息:“老板,嫂子让我转告您,今晚她在家等您。有重要的事商量。”
白敬业看着这条信息,眉头紧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