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露和何飞羽交换了一个眼神。这话倒是符合常理——郑见远那种老狐狸,确实不会把所有底牌都告诉别人。
(“第二个问题,”陈兵继续问,
“你们在白敬业手下,除了走私烟草,还做过什么?
有没有参与过灭口、杀人这类事?”)
何哲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低下头,沉默了。
何飞羽一拍桌子:“说!”
何哲猛地抬起头,眼泪都出来了:
(“我说,我说!疤子的事……疤子的事我知道。
郑厅让我配合刘洋、秦风,在看守所里做了手脚。
但杀人的是刘洋,不是我!我只是……
只是配合他们,帮忙调了监控,让那段视频被覆盖了。”)
何露心里一震。疤子被杀案,终于有了突破。
“谁指使的?”她追问。
何哲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是……是杨不悔。杨秘书打电话给郑厅,郑厅又安排的我。”
审讯室里安静了一秒。
又是杨不悔。
这个名字,已经出现在太多案子里了。
陈兵继续问:“杨不悔为什么要杀疤子?”
何哲摇头:
(“这个我真不知道。郑厅没说,我也没敢问。
我就是个办事的,知道太多对自己没好处。”)
何露点点头,示意陈兵继续。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何哲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所有知道的事全交代了——
郑见远这些年收了多少贿赂,帮多少人平过事,和哪些领导有来往,甚至包括他自己贪墨的那些小钱。
虽然很多信息还需要核实,但已经勾勒出一幅触目惊心的腐败图景。
审讯结束时,何哲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何露站起身,对警卫说:“把他带下去,单独关押。”
警卫上前,给何哲戴上头套,架着他离开。
铁门关上,何露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看向何飞羽和陈兵:
“杨不悔这条线,终于坐实了。”
何飞羽点点头:“现在就等老大那边了。郑见远要是也开口,杨不悔就跑不掉了。”
陈兵突然说:“露姐,你说杨不悔知道多少?他一个秘书,能调动郑见远杀人,这能量可不小。”
何露沉默了几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