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倒了一杯茶,轻轻放在他面前,然后重新站回宋世雄身后。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宋世雄先开口,声音苍老却依然有力:
“敬业,你来澄江多少年了?”
白敬业愣了一下,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
“三十三年了。从基层干起,一步步走到现在。”
“三十三年……”宋世雄点点头,“也不短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敬业,我这个人,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
今天叫你来,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白敬业心里一紧,但面上保持平静:“爸您说。”
宋世雄看着他,目光如炬:
“明明的事,你知道了吧?”
白敬业点头:“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宋世雄问。
白敬业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爸,我正在想办法。巡视组那边……”
(“没办法。”
宋世雄打断他,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
“国家联合巡视组,背后是杜家。
杜家是什么分量,你比我清楚。
想从他们手里把人捞出来,不可能。”)
白敬业的心沉了下去。
宋世雄继续说:“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壮士断腕。”
白敬业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
宋世雄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敬业,你这一辈子,该享受的都享受了。
该有的地位,该有的财富,你都有了。
就算现在退下来,也没什么遗憾了。”)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但明明不一样。他还年轻,他的人生还长。你忍心看着他后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
白敬业的脸色变得惨白。他听懂了老爷子的意思——这是让他去顶罪。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宋世雄转过身,看着他,目光里透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敬业,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
但你想想,如果你把所有事都揽下来,明明就能从轻发落。
顶多判个几年,出来还是条好汉。”)
他走回沙发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