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哲点点头,但眼神里依然满是恐惧。
两人靠在山洞的石壁上,沉默着,听着洞外的风声和远处若隐若现的狗叫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突然,洞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两人同时绷紧身体,握紧了手中的枪。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是一只野兔,从洞口窜过,飞快地消失在灌木丛中。
两人松了口气,但神经依然紧绷。
郑见远看了一眼手表,十点五十分。离天黑还有近十个小时。
他靠在石壁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
何哲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他的目光在黑暗中闪烁,突然问:
“老大,你说……咱们跑得掉吗?”
郑见远没有睁眼,只是说:
“跑不掉也得跑。回去就是死。”
何哲沉默了。
山洞里只剩下“滴答、滴答”的水滴声,以及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场景切换、小院的等待)
上午十一点,大康军分区独立小院。
冬日的阳光照在院子里,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老槐树的枯枝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叽叽喳喳地叫着。
一切看起来那么平静,那么安详。
但黄政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从东走到西,又从西走到东。
脚上的皮鞋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一步紧似一步。
夏林站在一旁,看着黄政走来走去,忍不住开口:
“政哥,别走来走去了。铁子去了没问题,当年咱们在特种部队……”
黄政摆摆手,打断他:“我不是担心这个。”
他停下脚步,看着夏林,目光深邃:
“我在想——现在白敬业会怎么想?宋世雄又会不会动?”
夏林愣住了。他没想到黄政想的这么深。
黄政继续说:
(“郑见远和何哲跑了,政法系统抓了几十个人,白敬业不可能不知道。
他现在肯定在猜——下一步会动谁?动到什么程度?”)
他顿了顿,又说:
(“还有宋世雄。那个老狐狸,退居二线这么多年,却一直躲在幕后操纵一切。
他现在会不会坐不住?会不会跳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