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在沙发上坐下,袁礼标赶紧泡了一杯茶,轻轻放在他面前,然后退了出去,带上门。
白敬业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叹了口气:
(“杨书记,不瞒你说,最近澄江这天气变化莫测,我这人老了,有点不适应。
心里堵得慌,这不,来找你化缘来了。”)
杨伟心里冷笑。天气变化莫测?心里堵得慌?
这是在说省纪委和国家巡视组不断抓人,他不开心,不赞同,要自己给个说法。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也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开口:
“敬业省长,来,喝茶。”
他放下茶杯,目光看向窗外,语气平静却透着深意:
“不管气候怎么变化,是冷是热,还是冷热交替——澄江,还是党的澄江,还是老百姓的澄江。”
白敬业的眉头微微跳动了一下。
杨伟收回目光,看着白敬业,一字一顿:
“是澄江人民的澄江。”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白敬业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笑了笑:
“老杨,你说这天气,过了今天还会继续变吗?气象局那些人,也没个准头。”
他这是在问:抓了政法系统那么多人,还会再抓吗?
杨伟看着他,目光深邃,过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敬业省长,变不变——我说了不算。”
白敬业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哈哈,也是。”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谢谢杨书记的茶。告辞。”
杨伟也站起身,送到门口:“白省长慢走。小袁,送送白省长。”
白敬业走出办公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杨伟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电梯里,目光若有所思。
白敬业今天来,表面上是在打机锋,实际上是在试探——试探自己对这次行动的真实态度,试探下一步会不会动到他头上。
而他的回答,既表明了立场,又没有把话说死。
变不变,我说了不算。
这句话,既可以说是推脱,也可以说是暗示。
白敬业能听懂几分,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杨伟回到办公桌前,重新坐下。他看着桌上那份还没批完的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窗外,阳光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