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省委省政府家属院二号院。
冬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一楼餐厅,在米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餐厅不大,装修却极为考究——意大利进口的餐桌椅,水晶吊灯,墙上挂着一幅不知名的油画,角落里摆着一盆茂盛的绿萝,给这个略显冷硬的空间增添了几分生机。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
一碗小米粥,几碟小菜,两个煎蛋,一杯温牛奶。
宋寒丽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用着早餐。
她今年五十二岁,但保养得极好。
常年在国外的生活让她皮肤白皙紧致,几乎看不到什么皱纹。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身上穿着一件丝绸睡袍,是那种略带光泽的深紫色,领口开得不低不高,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睡袍的腰带松松地系着,勾勒出依然丰满的身材曲线。
她双腿交叠,一只脚轻轻晃着,脚趾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妖娆。
杨不悔就是在这个时候冲进来的。
他没有敲门——事实上,作为白敬业的秘书,他进出二号院从来不需要敲门。
但今天,他跑得太急,以至于推开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嫂子好,老板呢?”他一边说一边往里走,目光习惯性地扫过餐厅。
然后,他愣住了。
宋寒丽正好抬起头,看着他。
她本来交叠的双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缓缓打开,换了个姿势。
她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丝绸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滑动,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
她笑眯眯地看着门口发呆的杨不悔,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杨不悔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跟着她的动作移动。
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丝绸睡袍的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交叠的双腿,若有若无的春光;还有她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我去,没穿内裤。
这一愣,就是好几秒。
直到洗手间传来冲水的声音,杨不悔才如梦初醒,赶紧移开目光,脸上浮起一丝不自然的潮红。
“嫂子好!”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像是在掩饰什么,“老板呢?”
宋寒丽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