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当然明白“杀人战技”和“擂台比武”的区别。
那是真正从实战中淬炼出来的本事,不是花架子。
他看向夏铁,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等黄组长这次在澄江省的巡视工作结束,我向何司令员申请一下,请你来我们警卫连做一段时间教官,行不行?”
夏铁愣了一下,随即摆手:“我不行。我都退伍了。我和林子,是玲姐私下聘请保卫政哥的,不属于公家系统。”
他顿了顿,见雷战有些失望,又补充道:“哦,我说的玲姐,你知道是谁吗?”
雷战点头:“我知道。上次在何司令员家了解过一点——何夫人的侄女杜玲,是黄政组长的妻子。”
“嗯,差不多吧。”夏铁说,“我们还有一个珑姐,更厉害。在府城公子小姐圈里,那都是……哎,我跟你说这些干嘛。”
他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多,赶紧打住,把话题拉了回来:
(“反正我不会去做教官。你如果真需要人,我建议你找我政哥。
我们兄弟里还有两个——就是上次跟我一起运白明保险柜的那俩。
他俩还是现役军人,可以帮你训练一段时间。”)
雷战眼睛一亮:“好,我记着了。到时候一定向黄组长申请。”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穿过沉睡的乡镇,穿过寂静的田野,朝着省城红江市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偶尔有夜归的车辆擦肩而过,车灯一闪即逝。
夏铁抱紧了怀里的文件袋,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上,心里默默想着:
这一袋子东西送出去,澄江省的天,怕是要变了。
(场景切换、省军区的深夜等候)
凌晨两点二十分,澄江省军区大院,司令员何明的住处。
这是一栋独立的小楼,外表朴素,与普通军官宿舍没什么两样。
但此刻,二楼客厅里灯火通明,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夜色隔绝在外。
客厅不大,陈设简单——一套布艺沙发,一个茶几,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军事地图。
角落里立着一个老式的落地钟,钟摆“滴答滴答”地响着,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沙发上坐着四个人。
何明坐在主位,年近五十,头发稍白,但身姿依然挺拔,举手投足间带着军人的干练。
他穿着便装,一件深灰色的羊毛衫,外面套着件军绿色的夹克,手里夹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