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经常碰到吗?”
“是经常碰到。”丁菲菲点点头,突然又笑了,“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我进去之后,看见的那个女人……吓我一跳。”
何露和何飞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觉。
“那个女人是谁?”何露问。
丁菲菲没有立刻回答。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的掌控感。
过了好几秒,她才睁开眼,嘴角带着一丝报复的笑意,缓缓吐出三个字:
“宋寒英。”
审讯室里安静了一秒。
何露和何飞羽同时愣住。这个名字,他们从来没听过。
“宋寒英?”何露追问,“是谁?”
丁菲菲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密闭的审讯室里回荡,尖锐而刺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意。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停下来,看着两人,眼神里带着一种“你们终于问到了”的得意:
(“好了,我该说的都说了。这就是白明不能公开的秘密。
那些贪污、走私,他都不怕——那些事,他爸能摆平。但这件事……”)
她摇摇头,脸上满是讥讽:
(“他怕这个。他怕得要死。
我当时是用我家人的性命作担保,发誓永远不说出去,他才留我一命。”)
她顿了顿,身体向后一靠,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现在大势已去,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至于宋寒英是谁?你们随便问问就知道了。”
何露和何飞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这个名字,如果真像丁菲菲说的这么重要,那一定是个公开的秘密——至少在某个圈子里是公开的。
何露站起身,对警卫说:“今天就到这儿。把她带回去休息。”
警卫上前,给丁菲菲戴上头套,架着她离开审讯室。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何露和何飞羽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何飞羽才开口,声音有些发干:“露姐,这个宋寒英……”
“出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何露说着,快步走出审讯室,“走,上楼。”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省城红江市,省政府大楼九层,省长办公室。
白敬业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宽大的办公桌。
窗外是省政府大院的景色——整齐的草坪,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