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恐惧,也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在大康市委家属院。那时候白省长还是大康市委书记,我在他家做保姆……就认识了。”
何飞羽看了一眼何露。何露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
何飞羽翻开案卷,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划过,然后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丁菲菲:
(“丁菲菲,接下来这个问题可能很长,你要仔细回答。
从你进入白家做保姆开始讲起——你在白家发生了什么?
后来为什么你会去万宝会所做服务员?
白明为什么会同意你嫁给王海权?
为什么会允许你成为赵明德的情人?
最后,抓捕你和白明时,他为什么要杀你灭口?”
他一口气抛出五个问题,每一个都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丁菲菲心底那扇尘封已久的门。
“你理顺了,慢慢说。”何飞羽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我们有耐心。”
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探照灯发出的轻微“嘶嘶”声,以及丁菲菲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丁菲菲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多了一种决然——那是知道再也无法逃避、决定面对一切的决然。
“好,我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我都说……”
(“那好像是1987年的夏天。”
丁菲菲开始讲述,目光望着虚空,仿佛在看一部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电影,
“我初中毕业,家里穷,供不起我上高中。
村里有人介绍,说大康市里有户大领导家需要保姆,工资高,包吃住。
我就来了。”)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那时候我才17岁,什么都不懂。
坐了一天的车,到了大康,被人领到一个很大的院子里——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市委家属院,最好的那栋楼,是给市委书记住的。”)
何飞羽的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记录下每一个关键细节。
(“白书记……白敬业那时候是市委书记。”
丁菲菲继续说,“他爱人,也就是白明的妈妈,很少在家,听说在省城工作。
家里平时就白书记、白明,还有一个做饭的阿姨。”)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白明比我小两岁,那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