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持枪,还蓄意谋杀丁菲菲。这两条,够不够重?”
白明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
“第三,”陈兵俯下身,凑近白明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就算白敬业真不知情,他的儿子犯下滔天大罪,他这个省长,还能做下去吗?”
白明闭上眼睛,低下头,不再说话。
审讯室里陷入了沉默。只有四盏探照灯发出的“嘶嘶”声,以及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何露看着白明那副样子,心里明白——这小子,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他从小在权力圈长大,见惯了各种场面,心理素质远超常人。
她站起身,对何飞羽和陈兵说:“先到这儿吧。下午再来。”
何飞羽点点头,也站起来,对白明说:“既然还没想好,就在这儿好好待着吧。警卫——”
他看了一眼那四盏探照灯:“不用关灯。别让他睡着了。”
警卫上前,给白明戴上了黑色头套。
白明被头套遮住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他的肩膀微微垮了下去——那是长时间保持紧张后的疲惫。
三人走出审讯室,铁门在他们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场景切换)
上午九点二十分,二楼大会议室。
何露一进门就把案卷往桌上一摔,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小子,见过大世面。”
何飞羽也累得不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
(“露姐,咱们目前掌握的所有证据,除了赵明德的口供里提到白敬业。
其他的全都是关于白明本人的。没有很好的切入点。”)
陈兵端着茶杯走过来,眉头紧锁:
(“赵明德的日记也提到过白敬业,但跟他的口供差不多。
都是泛泛的‘白书记指示’、‘白省长要求’这类,没有具体的金额、时间、地点。”)
何飞羽接过茶杯,喝了一大口,突然说:
“是人都有弱点。我们只是对白明了解太少。”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眼神突然亮了起来:
“不过,我倒是有一个疑点。”
何露和陈兵同时看向他。
何飞羽放下茶杯,身体前倾:
(“刚才兵兵说,抓白明的时候,白明想杀丁菲菲灭口。
你们说——白明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