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起来。
何露后退一步,给他留出思考的空间:
“你自己想想吧。想好了,随时叫我们。”
她向何飞羽和陈兵使了个眼色,三人悄无声息地退出审讯室。
铁门轻轻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世界。
走廊里,何飞羽长长吐出一口气:
“露姐,你说他最后会说吗?”
何露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沉默了几秒:
“会。他已经在崩溃边缘了。现在缺的,是最后一根稻草。”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
“等省厅那边清点出现金的确切数字,等丁菲菲把私生子的信息再坐实一点——他扛不住的。”
三人沿着楼梯往上走。
身后,审讯室里隐约传来压抑的呜咽声,像一头困兽最后的悲鸣。
而三楼的监控室里,黄政依然坐在屏幕前,看着那个缩在审讯椅上的身影,目光深邃如井。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夏铁发来的信息:
“政哥,东子他们已经就位。白敬业今晚没出门,在家。”
黄政看了一眼,没有回复,只是把手机放回桌上。
窗外,夜色深沉如墨。
但这个漫长的冬夜,终于要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