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效果确实好。赵明德的心理防线,基本已经崩溃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点复杂:
“但如果换我来审,这些话……我说不出口。”
黄政笑了笑,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
“所以我才换他们三个上。这叫对症下药。”
他吸了一口烟,目光重新落在监视器上:
(“赵明德这种人,你要跟他讲道理,讲党纪国法,讲坦白从宽——没用。
他在官场混了三十年,什么大道理不懂?什么软话没听过?
他需要的,是有人把他那层‘身居高位’的皮,一层一层剥下来,让他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柳志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行了,”
黄政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柳书记,张厅长,你俩该去审李勤了。
他应该没这么顽固——他那种人,骨头没那么硬。”)
张狂把烟别回耳朵后面,咧嘴一笑:
“得嘞!正好,我也想会会这位省纪委副书记,看看他这些年都收了多少钱。”
柳志强也恢复了平静,整理了衣领,语气沉稳:
“走吧,张厅长。今晚,咱们也打个漂亮仗。”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监控室。走廊里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然后归于寂静。
黄政重新坐回监控台前,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何露,监控室能听到吗?”
“收到,老大。”何露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轻微的电流声。
“赵明德现在什么状态?”
(“已经彻底崩了。正在哭,一边哭一边骂白明父子。
陈兵在安抚他,准备让他开口说具体内容。”)
(“好。别逼太紧,让他自己说。记住,我们要的不是他承认罪行——
那些证据已经够他死十回了。我们要的是白敬业。”)
“明白。”
黄政放下对讲机,重新点了一根烟。
监视器里,陈兵正给赵明德递了一杯水。
赵明德双手颤抖着接过,喝了一大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他也顾不上擦。
何飞羽坐在一旁,手里拿着笔录本,笔尖悬在纸上,随时准备记录。
何露则站在审讯桌前,目光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画面定格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