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路风雨,从未被问过这样的问题。
他垂下眼帘,声音平静而坚定:
“老板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白敬业看了他几秒,没有说话,只是将五本护照重新装回档案袋,推到办公桌最里侧的抽屉里。
锁扣“咔嗒”一声合上,像一声叹息。
“刚刚你不在,”白敬业靠向椅背,将手机推到杨不悔面前,“李勤回信息了。你分析一下。”
杨不悔接过手机,仔细阅读那条来自李勤私人号码的短信。
他读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反复咀嚼,眉头渐渐拧成一个结。
短信不长,措辞谨慎,带着李勤平时发信息时那种特有的、小心翼翼的客气。
但杨不悔总觉得哪里不对。他看了足足两分钟,才抬起头:
“老板,按常理来说……这个解释是站得住脚的。”
白敬业没有表态,只是看着他。
(“联合巡视组规定上交手机,这事常有。
柳志强书记知道我的号码,他让李副书记当面回个信息说明情况,也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柳书记向来谨慎,不愿得罪人,更不愿被误会。”
杨不悔斟酌着说,“要不……打个电话给柳书记?
就说我找李书记有点事,随便编个理由,让他帮忙转告一下。
是真是假,一探便知。”)
白敬业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不用打了。”
杨不悔不解:“老板……”
“柳志强,”白敬业的声音有些干涩,“这个人我认识了三年。我太了解他了。”
他站起身,重新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杨不悔。
(“他胆小,怕事,没有强援就不敢迈步。
但他不是傻子。他这次主动去见黄政,而且一去就留在大康市——你觉得他是去干什么?”)
杨不悔没有回答。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他找到靠山了。”
白敬业的声音很轻,却透着难以掩饰的苦涩,
“黄政,或者黄政背后的力量。所以他现在不胆小,也不怕事了。
他敢让李勤当面回我的信息,就是在递话——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柳志强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墙上的古董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像在倒数着什么。
杨不悔喉结滚动,艰难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