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结婚,婚礼当晚趁王海权喝醉把你……”)
他顿了顿,没有说出那个词,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这些我都理解了。但是,有一个问题我想不明白。”
何飞羽身体前倾,目光紧紧锁住丁菲菲:
(“你说你当时还没有跟赵明德在一起,只是会所的服务员。
那赵明德——当时已经是副市长了,堂堂副厅级干部,从男人的角度来说,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
这逻辑不通。”)
他加重语气:“你在隐藏什么?”
丁菲菲抬起头,眼神里有屈辱,有恐惧,也有一丝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我……我没有隐藏。”
她的声音沙哑:
“我当时真的还没有跟他……那什么。他看上我,但没有碰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低下头,声音更低了:
(“可能是……他那时候还需要王海权帮忙做假账,需要用女人去笼络他。
正好我年轻,长得还可以,他就……”)
她没有说完,但何飞羽已经明白了。
权色交易,自古如此。女人在那些人眼里,不过是拉拢下属的筹码、疏通关系的工具。
“好,那后来呢?”何飞羽继续追问,“你又怎么跟赵明德好上了?”
丁菲菲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婚礼那天,王海权高兴,喝了很多酒,晚上醉得不省人事。
赵明德送完客人,又折回来……他说来看看新郎新娘,结果看到王海权睡得像死猪,就……”)
她哽咽了一下:“就把我拉到隔壁房间……我不敢反抗,也不敢喊。他是副市长,我算什么?”
何飞羽沉默了几秒,将她的供词详细记录在案。
“后来怀上的孩子,就是赵明德的?”
(“……是。”
丁菲菲擦了擦眼泪,“开始我也不确定。
后来孩子慢慢长大,我发现他的鼻子和赵明德特别像,就偷偷告诉赵明德。
他也很惊讶,带我们去外地做了dna鉴定……确实是他的。”)
何飞羽心里叹了口气。一个私生子,一个被权力和欲望扭曲的秘密家庭,这就是赵明德最深处的软肋。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何露对做笔录的杨英:“杨专员,你先去吃饭,吃完去技术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