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强接过手机,仔细看了一眼号码,眉头微微皱起。
他沉思了几秒,突然眼神一动:
“这是杨不悔的号码。”
“杨不悔?”张狂一愣,“白敬业的秘书?”
“对。
”柳志强肯定地点:
(“我以前参加白省长家宴时,他用这个号码联系过我,确认接待时间。
这个尾号很有特点,我记得很清楚。”)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部手机上,仿佛那是颗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黄政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烟雾在阳光下盘旋上升,像他此刻纷乱的思绪。
(“大家说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
“这个情况,该怎么应对比较合适。
杨不悔连续打了三次,每次都等到自动挂断——可以想象,白省长应该就在现场。”)
他顿了顿,看向张狂:“张厅长,你怎么看?”
张狂放下筷子,沉吟道:
(“起疑心是肯定的。
李勤作为白敬业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对白敬业的电话从来都是第一时间接听。
这次连续三通不接,放在平时,白敬业早就该炸了。”)
曾和点头附和:
(“张厅说得对。白敬业那个人,疑心重,控制欲强。
李勤不接电话,他肯定会想——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李勤被控制了?”)
柳志强补充道:
(“而且,杨不悔打的是李勤的私人手机。
这说明白敬业想谈的不是工作,而是……私事。很可能是和白明有关。”)
黄政点点头,目光转向角落里埋头扒饭的陈兵:“陈兵,你怎么看?”
陈兵正夹着一块土豆往嘴里送,闻言一愣,差点噎着。
他慌忙咽下土豆,擦了擦嘴,有些紧张:
“黄组长,这……张厅和曾局的分析已经很全面了,我……”
黄政敲了敲桌子,语气不容置疑:
“别管他们怎么分析,按你自己的想法,大胆说。”
陈兵放下筷子,认真思考了几秒,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我是这样想的——先不管白敬业疑不疑心的问题。关键是,这个电话还会不会再响?”
他顿了顿,掰着手指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