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注意。”
(“另外,”
黄政看着柳志强,“如果你在工作组里能甄别出一些可用之人,那就更好了。
我们现在人手紧张,需要更多的可靠力量。”)
柳志强郑重点头:“我会仔细观察。省纪委也不是铁板一块,还是有一些有原则、想干事的同志。”
三人又聊了几句工作安排,黄政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五点半了。
窗外,天色又亮了一分。远处传来早起鸟儿的啼鸣,清脆而充满生机。
“好了,”黄政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嘎巴”的轻响,“抓紧时间休息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咱们可不能案子没办完,自己先垮了。”
张狂苦笑道:“黄组长说得对。我这老腰,坐了一晚上,都快直不起来了。”
柳志强也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确实,年纪大了,不比你们年轻人。”
黄政笑了笑:“那就这样。夏林——”
一直站在门外的夏林立刻推门进来。
“送柳书记回迎宾馆。”黄政吩咐,“注意安全,低调行事。”
“是!”
柳志强起身,对黄政和张狂点点头:“那我先走了。有情况随时联系。”
看着柳志强和夏林离开的背影,黄政重新坐回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连续工作了将近二十个小时,饶是他年轻,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太阳穴隐隐作痛,这是过度用脑和缺乏睡眠的典型症状。
张狂也累得够呛,但他还是强打精神:
“黄组长,你也去休息吧。这里有警卫守着,出不了事。”
黄政点点头:
(“你也去。公安局那边,让曾和先盯着。
咱们睡五个小时,十点半起床,继续干活。”)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既有疲惫,也有一种并肩作战的默契。
凌晨五点四十分,军分区独立小院的灯光陆续熄灭。
黄政、柳志强、张狂,这三个在深夜掀起滔天巨浪的人,终于获得了短暂的休整时间。
而窗外,黎明正在到来。
(场景切换)
上午八点整,大康市纪委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了二十多人,都是市纪委的骨干力量。
但气氛异常凝重,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困惑和不安——凌晨五点多接到通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