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心的是,你竟然利用你儿子赵天宇的身体,去换取你自己的晋升机会!
用自己亲生儿子的童年和尊严,去铺你的仕途之路!”)
赵明德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可你看看你现在这个状态,”
黄政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连一点内疚感都没有。
从你的眼神里,我只看到了那种自以为是、身居高位、觉得自己可以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傲慢。
说实话,赵明德,我黄政真不想跟你说话——”)
他一字一顿:“脏了我的嘴。”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进赵明德心脏最深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黄政不再看他,将手中的证据本推给右手边的张狂:
(“张厅长,你来念吧。一条一条,念给他听。
让他听听,他这近二十年,都干了些什么‘丰功伟绩’。”)
张狂接过证据本,翻开。他没有从前面开始念,而是直接翻到了中间靠后的部分——那里是赵天宇的口供笔录。
他知道,只有这个,才能真正击穿赵明德的心理防线。
“赵明德,听好了。”张狂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像法官宣读判决书,“以下是你儿子赵天宇的口供笔录摘要——”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赵天宇,男,现年二十八岁。关于其与白明关系的陈述:
我读小学五年级时,当时担任澄江省某市市委书记的白敬业之子白明,转学到我所在的班级……”
“够了!”
赵明德突然暴喝一声,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戴着手铐的双手死死抓住审讯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两名警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坐下!老实点!”
赵明德被强行按回椅子上,但胸膛仍在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
张狂停下朗读,看向黄政。黄政微微点头。
赵明德:“别念了,我认罪!”
(“赵明德,”
张狂合上证据本,“你搞清楚,这些不是你认不认的问题。
证据确凿,你不认只会罪加一等。我们现在要的,是你的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