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终于,黄政翻到了最后一页。
他盯着最后两行记录,看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他缓缓合上账本,又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缓缓吐出。
“张厅长,雷连长,”黄政的目光扫过两人,“你俩也看到了。怕吗?”
张狂苦笑一声,抹了把额头的汗:
(“怕……肯定不怕。干这一行的,早就有心理准备。
大不了头破血流,回去种田。我只是……太惊讶了。”)
他掰着手指头数:“三个副省长,八个正厅,连省纪委的李勤副书记也……这他妈的,澄江省快被掏空了。”
雷战补充道:“张厅,你说漏了。还有两个其他市的市委书记,一个市长。”
黄政却摇了摇头。他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手指在账本封面上轻轻敲击。
“你俩看到的,都是小儿科。”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在张狂和雷战困惑的目光中,黄政重新翻开账本,翻到最后一页。
他的手指点在最后两个名字上,然后,他把账本轻轻推向何露。
“看看。”
何露走过来,俯身看去。她的目光在那两个名字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这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猛、上官文……”
何露直起身,看着黄政,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凝重:
“我靠……这下大发了。他俩也参与了?”)
张狂和雷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这俩是谁?”张狂问,“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但……”
何露刚要开口解释,黄政抬手制止了她。
(“张厅长,雷连长。”
黄政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目光锐利如刀:
(“现在,我命令你们——就当没看过这个账本。
当有人问起时,就说账本在我手上,你们什么也没看过,什么也不知道。”)
张狂愣住了:“黄组长……这……”
“听我的。”黄政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是为你们好。有些东西,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雷战皱了皱眉,他毕竟是军人出身,行事风格更直接:
“黄组长,我们是专案组成员,有权利知道……”
(“雷连长。”
何露打断了他,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