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完全不给省纪委“插手”的机会。
而黄政让他组建工作组,更是在释放一个信号——大康的案子,大康的干部也能办,不一定非要省里来人。
这对李勤,对他背后的白省长来说,绝不是好消息。
(“铁旺书记。”
柳志强突然开口,“既然黄组长有这个安排,你就好好准备。
选人的时候,政治标准要放在第一位。明白吗?”)
“明白!”李铁旺挺直腰板。
柳志强又看了一眼那栋被警卫严密把守的办公楼,转身朝车子走去:
“回市委。工作组今晚开个会,研究一下怎么‘配合’巡视组工作。”
他特意加重了“配合”两个字。
李勤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阴沉着脸跟了上去。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公安局大院。
李铁旺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队,又回头看了看那栋旧办公楼。
冬日傍晚的风很冷,但他心里却有一股热流在涌动。
他知道,自己站在了历史的关口。
向左还是向右,可能就在一念之间。
而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场景切换)
晚上七点,红江市东郊码头。
这里远离主城区,灯光稀疏,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寒风中摇晃。
江面上雾气弥漫,能见度很低,隐约能看到几艘货船的轮廓停靠在岸边,像蛰伏的巨兽。
肖迪勇和杨健军的面包车停在距离码头五百米外的一处废弃仓库后面。
车窗开了一条缝,冷风灌进来,两人都冻得嘴唇发紫,但眼睛死死盯着码头方向。
那两辆厢式货车就停在3号泊位旁边,车上的人已经下来了,正在跟几个码头工人模样的人抽烟聊天,看样子是在等船。
“军子,怎么办?”肖迪勇搓了搓冻僵的手,低声问,“再等下去,货就上船了。”
杨健军盯着夜视望远镜里的画面,眉头紧锁:
“铁子哥、连兄和田兄马上就到。我们必须摸上车确认货物。我怀疑……是走私。”
(“走私?”
肖迪勇愣了一下,“澄江省有什么好走私的?
要说走私,那也是从外面往里面运紧俏货。
往外运……运什么?粮食?矿石?也不值钱啊。”)
杨健军放下望远镜,转头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