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
车内,黄礼东四人已经在这里守了快三个小时。
(“东哥,真不进去看看?”
杨健军有些焦躁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这都进去多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万一丁菲菲从其他出口溜了怎么办?”)
黄礼东盯着山庄那扇气派的欧式铁艺大门,摇头:
(“军子,沉住气。我们是政哥的暗线,不能因为这一个案子就暴露。
日子还长,以后还有很多硬仗要打。”)
他说的“政哥”,自然是黄政。
作为黄政从影卫招来退役干将,黄礼东深知自己的定位——他们是藏在暗处的眼睛和耳朵,关键时刻能起到奇兵的作用。
但如果过早暴露,就失去了最大的价值。
肖迪勇啃着已经冷掉的包子,含糊不清地说:
“这个白明……不是说喜欢男人吗?怎么还把丁菲菲带回家?这算怎么回事?”
(“谁说他只喜欢男人?”
李清华推了推眼镜,分析道,
“从赵天宇的供词看,白明以前对周甜,现在对何美丽也有兴趣。
我怀疑……赵天宇那家伙可能是双性人,不算男人。”)
“双性人?”黄礼东皱了皱眉,“如果真是双性人,一出生就该知道,何必等到十几岁才……”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如果赵天宇天生就是双性人,那么童年时期就应该有迹象,不会等到青春期才突然“发现”。
李清华耸耸肩:“那可能白明就是单纯的……变态。男女通吃,荤素不忌,怎么刺激怎么来。”
(“也不能这么说。”
杨健军插话道,
“你们忘了咱们早年去国外维和的时候?
那些外国军人,男男女女在一起,光明正大地互相取乐,也没人说什么。
只要不强迫,你情我愿的,在国外也就是个人生活方式问题。”)
他顿了顿:“只是在国内,这种取向不被主流认同罢了。”
黄礼东摆了摆手,制止了这个话题:
(“好了,别聊这个。只要不犯法,个人性取向是他的自由。
但要是犯了法——强迫他人、侵害未成年人、权色交易——那就必须付出代价。”)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到云顶山庄的大门:
(“我们的任务是找到丁菲菲背叛赵明德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