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杨英,此时用她那清晰、冷静、带着国家公诉人特有威严的声音开口道:
(“冯强,我的身份和代表的国家权力,已经告知过你。
我们接到确凿举报,并有证据显示,大约十年前?
你与赵天宇,共同对当时怀有你身孕的女友周珍珍进行殴打、威胁,导致其险些流产大出血!
精神受到严重刺激,最终离家出走,下落不明,至今生死未卜。
对此事,你承认,还是不承认?”)
杨英的话,如同法官宣读起诉书,将一桩涉及人命、残忍冷血的罪行,清晰地、不容置疑地摆在了冯强面前。
她刻意隐去了血书中关于冯强与赵天宇同性关系的细节,只聚焦于刑事犯罪部分,既是策略,也是给冯强留下一点“遮羞”的空间,便于他先承认相对“较轻”的罪行。
然而,即便是这“较轻”的部分,也足以击垮冯强勉强维持的外壳了。
(“我……我没有!我没有要伤害孩子!”
冯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尖声叫道,脸色惨白如纸,冷汗已经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是赵天宇!是他!是他想杀了珍珍的!
我……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打了他一巴掌,想让她闭嘴!我没想杀她!
是赵天宇!是他要杀人灭口!”)
在极度的恐惧和心理压力下,冯强的心理防线出现了第一道巨大的裂缝!
他开始下意识地将主要罪责推给赵天宇,这是罪犯在崩溃边缘的典型反应——推卸责任,寻求心理上的“减轻”。
陈兵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突破口,他知道火候已到,必须趁热打铁,彻底撕开这道裂缝!
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霍然站起,指着冯强的鼻子,声音洪亮如钟,充满了正义的愤怒和毫不留情的揭露:
(“冯强!你到现在还在狡辩!还在避重就轻!你狼心狗肺,禽兽不如!
周珍珍怀的是你的亲生骨肉!虎毒尚且不食子!
你的行为,连畜生都自愧不如!你以为你只是打了一巴掌?
你那是助纣为虐!是帮凶!
你到现在还在这里装什么斯文?装什么无辜?!”)
他连珠炮般的怒斥,如同重锤,砸得冯强头晕目眩,心神失守。
陈兵不给冯强喘息的机会,语气陡然一转,变得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