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画面。
赵明德所在的一号特别羁押室,那个穿着灰色羁押服的身影,依旧背对着摄像头,面向墙壁,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还是老样子,黄组长。大部分时间都这个姿势,偶尔起来喝口水,在狭小的空间里走几步,然后又坐回去。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隔着监控看不太清,但感觉很空洞,又好像在想什么很深的东西。
他这种级别的干部,心理素质极强,普通的心理压力或者环境变化,对他作用不大。”雷战分析道。)
张狂喝了口浓茶,咂咂嘴:
(“到了他这个位置,见惯了风浪,也深知对抗的底线在哪里。
没有确凿到让他绝望的证据砸在面前,或者抓住他真正致命的弱点,他是不会轻易开口的。
现在跟他耗的,就是时间和耐心,看谁先绷不住。”)
黄政转过身,若有所思:
(“目前看,他最大的弱点可能就是赵天宇。
父子亲情,尤其是他对这个独子畸形的宠溺和控制,或许是个突破口。
除非……他在外面还有其他更隐秘的牵挂,比如私生子,或者别的什么软肋。”)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夏林低声通报的声音。
很快,夏林领着风尘仆仆、脸上却带着兴奋红光的曾和与陈兵走了进来。
“黄组长!张厅长!雷连长!”两人进来后立刻打招呼。
“坐,辛苦了。”黄政指了指旁边的空椅子,“什么好消息,让你们俩半夜杀过来?”
曾和没有坐下,而是直接上前,将怀里那摞用报纸临时包了一下的牛皮纸信封,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茶几上,语气郑重:
“黄组长,这是大康市纪委书记李铁旺同志,刚才通过秘密渠道,转交给我们的。”
“李铁旺?”黄政和张狂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这位市纪委书记在赵明德时代近乎隐形,此刻却主动递出了材料。
陈兵在一旁快速补充:
(“李书记说,这些是他这些年私下保存下来的举报信,主要是关于冯强、谭恩明、王海权、赵天宇,以及下面一些县区干部的。
关于赵明德本人的,据他说早就按规定转省纪委了,而且前任书记就是因为转报赵明德的问题被调走的。
这些材料,他一直没敢处理,也没敢上报。”)
黄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