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层,也是目前最棘手的部分:
“下面,我们集中讨论一下当前调查工作中面临的两个主要困局,也是我们下一步必须突破的关键点。”
他在白板上写下两个关键词:一、赵天宇;二、冯强。
(“第一,赵天宇。从昨晚何露、何飞羽同志的审讯情况看,他虽然心理防线被攻破,情绪崩溃,但并没有如预期般开口交代核心问题,比如那个关键的保险柜下落。
相反,他提出了一个看似不合逻辑的要求——要见他父亲赵明德本人。
而且在崩溃状态下,他无意中提到了一个关键的代词——‘那个人’,并声称‘那个人’也会保护他。”)
黄政复述着情况,看向何飞羽。
何飞羽立刻补充道:
(“是的,黄组长。赵天宇的潜意识里,除了对他父亲赵明德还存有最后一丝幻想外,明显还对另一个未具名的‘保护伞’抱有期望。
这个‘那个人’的身份,我们目前毫无头绪。
可能知道‘那个人’是谁的,目前看来,只有赵明德本人,或者他那个跟了十年的秘书冯强。”)
黄政点点头,在白板上“赵天宇”旁边写下“那个人?”,并画了一个箭头指向“赵明德/冯强”。
(“第二,冯强。”黄政继续道,“今天上午,杨英专员和陈兵同志与他进行了谈话。
表现是:极度谨慎,对涉及赵明德私人活动的问题避重就轻,有明显说谎痕迹。
但正如杨专员所说,我们目前缺乏能直接指向冯强个人违法犯罪的铁证。
他就像一块光滑的石头,看起来很干净,但直觉和经验告诉我们,他绝不简单。”)
陈兵接口道:
(“黄组长,我和杨专员分析,冯强能跟随赵明德十年,深受信任,他本身绝对不可能完全清白。
很可能,他的‘问题’和赵明德的‘核心秘密’是深度绑定的,一损俱损。
所以他才会如此死扛。
常规的谈话施压,对他效果有限。”)
黄政在白板上“冯强”旁边写下“深度绑定?证据不足?”。
他放下笔,看向众人:
(“围绕这两点困局,大家结合目前掌握的所有证据和线索,发散思维,谈谈看法,集思广益。
任何细微的疑点、看似不相关的线索,都可能是突破口。”)
何飞羽首先发言,语气带着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