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存储介质,包括他家人(现任妻子)的相关物品,都清理得一干二净。
除了几本工作笔记和公开出版物,几乎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实物证据。”)
陈兵在一旁补充道:“就连他那个秘书冯强,我们也暗中查了,表面上看也很干净,账目清晰,生活规律,没有明显把柄。赵明德做事太谨慎了。”
雷战皱起眉头:“这么说,如果没有王海权藏的那些批条和谭恩明的笔记本,我们还真拿他没什么直接证据?”
“可以这么说。”
张狂点头:
“这也从侧面印证了,赵明德的问题绝对不小,而且他警惕性极高,早就为自己铺设了后路,或者至少是随时准备切割。”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再狡猾的狐狸,只要作了案,就一定会留下尾巴。
无非是藏得深一点,或者换了个地方藏。”)
众人回头,只见黄政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看起来休息得不错,眼神恢复了清亮和锐利,虽然脸上还带着一丝倦容,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已经调整过来。
“黄组长,你醒了?”张狂道,“我们这边收获不大。”
黄政走到近前,自己倒了杯水,缓缓说道:
(“我刚刚休息的时候就在想,像赵明德这样心思缜密、行事谨慎的人,不可能把所有鸡蛋都放在赵天宇和他前妻刘小美这两个篮子里。
赵天宇嚣张跋扈,容易出事;刘小美人远在国外,虽然安全,但沟通和控制毕竟不便。
他一定还有一个,甚至多个更加隐蔽、更加可靠的‘白手套’或者财产代理人。
这个人可能平时和他毫无公开往来,甚至看起来关系疏远,但却是他最信任的‘影子’。”)
张狂若有所思:
(“你是说,像那些从来不走动的远房亲戚?
或者名义上毫无瓜葛的‘朋友’?
甚至……是他在外面的、不为人知的女人?”)
黄政点点头:
(“都有可能。这个人必须绝对可靠,并且有足够的能力和渠道帮他处理一些核心的、见不得光的资产和关系。
赵明德把自己的台面清理得这么干净,很可能就是把真正要命的东西,转移到了这个人手里。”)
他的目光扫过张狂和陈兵:
(“你们查了冯强,表面干净。但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