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灯光昏暗,显得格外冷清和压抑。
何露指着屏幕:
(“赵天宇,看清楚。这就是你父亲赵明德现在待的地方。
他救不了你,也没人能救他。你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你自己。”)
赵天宇缓缓抬起头,望向屏幕。当他看到父亲那萧索孤寂的背影时,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嘴唇哆嗦着,眼眶又红了。
但他依然死死咬着牙,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屏幕,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固执的“要见父亲”的念头,似乎并未因看到监控而打消,反而更加强烈。
何飞羽知道,今晚关于保险柜和“那个人”的审讯,暂时很难有突破了。
赵天宇的心理状态很奇特,像是在崩溃后抓住了一根虚幻的稻草。
这根稻草,就是他父亲本人,或者说是“见到父亲”这个执念本身。
“带他下去休息。单独关押,加强看护。”何露对警卫战士下令。
赵天宇被带走了,临走前,他还回头死死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父亲背影。
审讯室里,何飞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妈的,眼看就要撬开了,又卡住了!‘那个人’……会是谁?
能让这小子这么念念不忘?”)
何露收拾着笔录,冷静分析:
(“这说明赵家背后,可能还有我们没挖出来的、更深的利益关联方,而且这个人给赵天宇的印象非常深刻,甚至可能给过他某种承诺。
赵天宇不见到赵明德,恐怕是担心他父亲已经‘招了’,或者想当面确认他父亲是否安全,以及那个‘承诺’是否还有效。
这父子之间,恐怕还有我们不知道的默契或秘密。”)
“看来,得从别的方向同时使劲了。”何飞羽点点头。
(场景切换:凌晨5点,大康市看守所)
这里灯火通明,气氛与大康市其他地方的静谧截然不同,充斥着一种肃杀、紧张和高效运转的忙碌感。
警车闪烁着红蓝警灯,一辆接一辆地驶入看守所大门,又迅速关闭警灯,有序地停放在内部空地上。
每一辆车停下,都会押下一到两名戴着手铐、垂头丧气、穿着警服或便服的人员。
他们大多脸色灰败,眼神躲闪,与平日里执法者的威严形象判若两人。
这些都是大康市公安局系统内部,根据谭恩明笔记本和初步审讯口供,被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