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王八蛋一步步威逼利诱,拖下了水,成了赵天宇那伙黑社会的保护伞了呢?”)
他翻着笔录,手指点着上面的名字和罪行:
(“你看,有的是一开始被谭恩明抓住了小辫子,比如一次违规查询信息,或者接受了一次不太合规的宴请,然后就被要挟,越陷越深。
有的是被金钱诱惑,从开始收几条烟、几瓶酒,到后来收红包、拿干股……
还有的,纯粹是觉得跟着谭恩明、靠着赵家这棵大树好乘凉,想走捷径往上爬……
党性觉悟呢?理想信念呢?都他妈喂了狗了!”)
曾和默默地翻看着口供,脸色也越来越沉。
他何尝不痛心?这些人,很多他都认识,有些甚至是他看着成长起来的。
但正因如此,更觉愤怒和悲哀。
(“老陈,”
曾和合上笔录,声音低沉却坚定:
“你的心情我理解。但说到底,根子还是在他们自己身上。
党性觉悟不够高,意志不够坚定,忘记了入警誓言,忘记了头顶的国徽代表什么。
面对诱惑和威胁,选择了妥协和堕落。
这不是一句‘被拉下水’就能轻轻揭过的。
他们穿上这身警服,手握人民赋予的权力,就更应该知道底线在哪里!”)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决断:
(“犯了错,就要承担责任。法律的归法律,纪律的归纪律。
先把他们分开严密看管好,确保安全,也防止串供。
等待后续统一处理。口供里,有没有提到看守所那边的人?”)
陈勇收敛情绪,立刻回答道:
(“提到了,不止一个。正副所长,还有几个管教,都跟谭恩明和赵天宇有勾连。
主要是为赵天宇那些犯了事的手下提供‘特殊照顾’,比如违规安排会见、传递消息、甚至帮着‘修理’不听话的在押人员。
至于有没有直接收过黑钱,还需要抓起来审了才知道。”)
曾和眼中寒光一闪,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脑中飞速盘算。
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陈勇:
“老伙计,我是这么想的,你看行不行。”
(“现在赵明德被双规,树倒猢狲散,正是人心最乱、防线最脆弱的时候。
我们不能给那些魑魅魍魉喘息和销毁证据的机会。
我想,以雷

